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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瀚森喝蛋白粉像喝水,训练完直接干掉一整桶

2026-05-01

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,杨瀚森拎着个空桶从力量房走出来,桶底还沾着一圈白粉,像刚刮干净的酸奶杯。他随手把桶往墙角一放,拧开保温杯灌了口水——那杯子看起来比蛋白粉桶还干净。

杨瀚森喝蛋白粉像喝水,训练完直接干掉一整桶

场边几个年轻队员盯着那桶发愣,有人小声问:“这……是一次喝完的?”旁边老队医头也不抬:“上午练完一桶,下午加练又半桶,他说不够味儿。”

杨瀚森的蛋白粉不是普通超市货,是定制的高浓度乳清,一勺下去能搅出浆糊。但他喝法野:不兑水,不摇匀,直接干吞,再配两升电解质饮料冲下去。训练师说他胃是铁打的,其实他自己讲,“饿的时候,糖原比水还缺。”

普通人练完吃个鸡胸肉都嫌柴,他倒好,把蛋白粉当饭后甜点。有次比赛结束回酒店,行李箱里没带够粉,他半夜打电话让助理从青岛快递一箱到北京,第二天早上六点签收,七点就蹲在健身房门口等开门。

他的饮食表精确到克,但唯独蛋白粉不限量。教练组试过给他设上限,结果第二天体脂率掉太快,反而得加餐。现在没人管了,反正他喝多少,肌肉就长多少,跟浇花似的,水到苗就冒。

更衣室里有人开玩笑:“你这桶,够我喝一个月。”杨瀚森擦着汗笑:“那你明天跟我一起练?”对方立马闭嘴——谁都知道,他一天三练,中间只歇二十分钟,练完还能站着喝完整桶粉,腿都不金年会体育抖一下。

其实他也不是天生这么猛。刚进青年队时,喝半勺就胀气,吐过三次。后来硬扛,慢慢把胃“驯”成了消化机器。现在连营养师都服气:“别人靠计划吃饭,他靠本能活着。”

昨天训练结束,他又抱起新拆封的桶,仰头就是一大口。白粉沾在嘴角,像没擦干净的牛奶胡子。路过的小球员看得咽口水,不知道是馋还是怕。有人嘀咕:“这玩意儿真能当水喝?”

杨瀚森听见了,把桶递过去: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那人连连摆手跑开。他耸耸肩,继续往嘴里倒,眼神平静得像在喝水——只是这水,一桶要四位数。

你说,这到底是天赋,还是狠劲?或者……他根本没觉得这叫“苦”?